“是……是……是在下在……”安平不知该从何说起,期期艾艾语不成声。
“是我杜天奇栽的脏,夏爷,是不?”五湖浪子恶意地问。
安平长吁一口气,心说:“想来其中疑问重重,五湖浪子很可能与皓姑娘是亲密的朋友,也可能是受人买动来杀我的人,眼前铁证如山,想分辨不啻徒费精力,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
他一咬牙,向姑娘说:“皓姑娘,在下刚才所说的话,字字皆真,在下决不说谎。至于姓杜的和了尘贼秃,为何要苦苦陷害在下,在下却不知其故安在。这瓶丹丸,是在下从周贴刑官……”
五湖浪子重重哼了一声,接口道:“妙啊!又拉上一个内厂的贴刑官了。皓姑娘,请回避,在下替天行道,除去这个江湖不齿的淫贼。”
皓姑娘却摇摇头,说:“杜爷,听他说完,让他分辩。”
安平强提一口真气,暗叫“罢了!”冷笑道:“在下无须再辩了,反正在下问心无愧,除了这瓶在下本知内情的丹丸以外,其他的事一概否认。姓杜的,你上吧,咱们在剑上分曲直。”
五湖浪人拔剑出鞘狂笑道:“好吧!杜某也认为这是最佳的解决之道。”
皓姑娘粉脸一沉,大声说:“谁也不许动手。”
“皓姑娘,对人赃俱获的淫贼,难道仍让他活着,在江湖上糟塌妇女不成?”五湖浪子义正辞严地问。
皓姑娘注视着安平,垂下螓首,幽幽地说:“夏三东主,你走吧,限你即刻离开,不许再踏入庐山一步,走吧!”
安平吸入一口长气,欲言又止,最后一言不发,迈着艰难沉重的脚步,像个垂死的老人,出门踉跄而去。
进入金竹坪不足半里,似乎听到身后有分枝拨叶之声,幸而黄昏将临,林中幽暗,他心中一动,往竹林内一钻,隐起身形。
不久,他看到了尘的身影急窜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