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抬起玉瓶。
门口的白影乍现,他抬头一看,欣然叫:“咦,皓姑娘,是你么?”
“哎呀!你……你是夏安……夏爷。”姑娘骇然叫,一闪即至。
门外突然传来五湖浪子的叫唤声:“喂!里面有人么?”
皓姑娘到了安平的身旁,喜悦地扭头向外叫:“杜爷,快来,夏三东主在这儿。”
声落,五湖浪已像狂风般掠入门内,雀跃地叫:“咦!果然是夏老弟。”一面叫,一面掠过。
安平像丈二金刚摆不着头脑,他以为看错了人,但光天化日之下,怎会错?确是换了一付笑脸的五湖浪子。正发愕间,五湖浪子到了,忧形于色地问:“老弟,你受伤了?让我看看。”
五湖浪子并不先看伤势,却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玉瓶,突然脸色一变,厉声问:“老弟,这玉瓶是你的?”
“咦!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弄什么玄虚?”他惑然问。
“我问你是不是你的玉瓶。”五湖浪子冷笑着问。
“你明知故问……”
“你这畜生。”五湖浪子抢着咒骂,一掌疾劈。
皓姑娘眼急手快,云袖一挥,五湖浪子如被暴风所撼,连退三步,一掌落空。
“杜爷,有话好话,怎么回事?”
五湖浪子脸色大变,心中骇然,但立即定下神,将玉瓶递过冷冷地说:“这畜生是淫贼,怀有这种残害妇女的药。”
安平心中大急,怒声道:“杜天奇,你这两面人血口喷人……”
“姑娘请看。”五湖浪子抢着说,向两女婢的尸体一指,又道:“这儿死的有三个女人,却只有他一个夏安平是活的,八成儿是他在这儿造孽。”
安平怒不可遏,挣扎着站起大叫道:“姓杜的,两个女婢是你的好朋友了尘杀的,另一个韩含英姑娘,却是阁下下的毒手,在下几乎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