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绕向城门。
城门一段街道中,巳失去了安平的踪迹。他心中大急,必须拦住一个人请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他拦住一名水夫,笑问道:“大叔。刚才是怎么回事?”
水夫摇摇头,说:“不知道,听说是官府在找要犯。”
“抓住了么?”
“抓住一个,跑掉了一个。”
“抓住了一个?”
“是的,跑了一个小孩子。抓住的是个大个儿,押往烟波楼去了。”
他拔腿便跑,奔向前面的烟波楼。
烟波楼附近戒备森严,不许任何人走近,有十余名大汉在赶散看热闹的人,皮鞭叭叭暴响。
“看来,人还在楼上,我得设法混上去看看,必须救出夏大哥。”他心中暗自下了决定。
安平先前未注意已被人跟踪,但却早已暗中戒备,随时防范突如其来的变化,听到欧阳玮焦急的大叫,心生警兆,猛地旋身后看。
四把钢刀几乎同时出鞘,成半弧形逼住他了,刀尖距身躯不足半尺,四个青衣大汉亮刀制人了。
左右街边也奔出十余名各种不同打扮的人、单刀、铁尺、铐链、哨棒……-一亮相,他陷入重围。
“诸位这是何意?”他沉着地问。
对面一名青衣人的刀尖,指向他的胸口,冷笑着问:“阁下贵姓?”
“敝姓安?”他懔然地答。
“不姓夏?”
“你们找姓夏的?”
“不错,找盛昌敬业两大宝号的三东主。”
“找他有何贵干?诸位身份是……”
“先别问咱们的身份来历,咱们奉上命所差,只问尊驾是不是夏三东主。”
码头上人数上千,偏偏的找上了他,绝非无因,他有点醒悟,赖也赖不掉。他环顾一匝,点头道:“你找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