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勒索二十五万两,方肯起兵。刘公公指示,此风不可长,限令鄱阳王不许妄动。那恶贼竟然立即反脸,杀了专使提前劫掠。因此,刘公公大怒之下,饰令各地官吏克期进剿,务必一网打尽,永除后患,同时趁机收买人心,一举两得。”
“哦!原来如此。”天龙神僧恍然地说。
周贴刑官也笑道:“这就是刘公公高明之处,能用则用,不能用便除去,永绝后患,以免反被牵连。这次顺便捕拿夏三东主,切记不可声张,在他身上追出敬业的金银,秘密处决,以免泄漏风声,如果传至刘公公耳中,大家都有所不便。”
“如果追不出金银呢。”天长羽士问。
“解往京师。”周贴刑官沉静地说。
天龙大师摇摇头,不以为然地说:“这人贫道见过,确是个不怕死的硬汉,他不会招出藏金处的。”接着,他将在辽壁寨与山海夜叉迫安平入贼伙的事,概略地加以说明。
天长羽士冷哼一声,说:“道友敢不敢和贫道打赌?”
“道友愿赌什么?”天龙沉声问。
“一瓶春露丹,你呢?”
天龙神僧在怀中取出一只小锦囊,扬了扬说:“白龙辟毒珠,如何?”
天长羽士鹰目放光,阴笑道:“一言为定,道友,你输定了。”
“道长,春露丹贫僧赢定了。”天龙神僧得意地说。
“先小人后君子,两样赌注先交给周大人保管。”天长羽士意气飞扬地说,将一瓶戕害妇女的春露丹递出。
周贴刑官将两件赌注纳入怀中,说:“两位请注意,为了守秘起见,先将夏三东主请来,本官未下令之前,切记不可动手擒人。假使他不识相拒绝,擒下后不能在这儿动刑迫供,回紫烟楼再说。”
紫烟楼,在府衙后面,目前是周贴刑官的驻驾处。
一名锦衣大汉上前禀道:“已末午初已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