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没有人向他们注视,很难从神色中找出发话的人来。
唯一岔眼的人,是坐在舱门右侧倚舱壁而坐的一个十余岁小伙子,穿一身青短衫,身材结实,眉清目秀,稚气未褪,睁着一双清澈的灵活大眼,歪着脸蛋颇饶兴趣地注视着姥山双奇。
尉延走了一辈子江湖,大概从未遇上真正的高手,居然没听出刚才的话是用传音入密之术送过来的,还以为有人找麻烦小声出言挖苦他两人哩!他没发现身后有人,却看到小后生送来的顽皮目光,愈想愈火,便向小后生走去,神色极不友好。
小后生毫无怯意,仍然歪着脑袋惑然地向他注视。
他更是气愤,双手叉腰恶狠狠喝道:“好小子,你给我站起来。”
小后生一怔,极不情愿地站起,讶然问:“大叔,你这么的干什么?”
“小子,别装蒜,刚才是你出口伤人么。”尉延凶狠地问。
“出口伤人?我?我什么话都没说。”小后生莫名其妙。
“混蛋!准是你这小王八蛋。”
“大叔,别骂人好不?”小后生不悦地叫。
“骂你算便宜你呢,大爷还要揍你。”
安平过意不去,接口道:“尉兄,何必和小孩子过不去?刚才发话的人,绝不是小孩子,毫无半点童音,犯不着胡乱找人。”
雷方冷哼一声,阴森森地说:“阁下,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敢管闲事?”
尉延也重重地哼了一声,凶狠地说:“哪个王八龟孙骂了人不敢出头,太爷只有找一个替死鬼出口气,也好让那个王八龟孙心里不舒服。”
小后生也不是善男信女,大眼一翻,撇撇嘴说:“你这个大混蛋岂有此理,莫名其妙……”
尉延怒从心上起,恶向后胆边生,突然咬牙切齿地一耳光抽出,捷逾电闪。
小后生也不慢,“左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