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语气转厉:“我不向任何人要求不可能办到的事,这是我办事的态度原则。”
比方说,夺魄双面鬼,京都的人,谁都不知道这个鬼是真是假,咱们的副门主也被吓得乱了方寸,要求你文大爷提供消息,有用吗?”
“这……本来就没有用……”
“但五个或六个女人,你这位地头蛇却没听到丝毫风声,你要我相信吗?”
“但这是实情……”
“你给我好好地听着。”
张兄的手指,几乎要点在文大爷的鼻尖上了:“几个女人,消失在你的地盘内,而这几个女人都是大大有名的人物。而你,方圆数十里内每一个人都替你效忠,你却告诉我,你完全不知道有关这几个女人的事。”
“事先没听到任何风声……”
“我不听你任何理由。”
“张兄……”
“我认为你必定得了九灵宫妖妇的好处,所以故意敷衍我,不在乎铁血门。”
“老天爷!我怎敢……”
“不要叫天,文大爷,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你……”
“我只好杀你,杀鸡敬猴。抱歉,别怪我不够朋友,是你逼我的。”张兄重重地将茶杯放下,向同伴打手式,推案而起:“我再说一遍,抱歉。”
文大爷脸色泛灰,浑身战栗。
张兄的手,按上了剑靶。
三位同伴,也面目阴沉准备拔刀剑策应。
在侧方的八名打手,一个个怒形于色。
厅外,突然踱入一名中年打手,挟了一根齐眉棍,虎目精光四射。
“喂!你们要杀咱们的主人,岂不是有意砸破咱们这些打手的.饭碗吗?”这位打手站在堂下大叫大嚷,有意引起众怪:“太过份了吧?日后,还能有人敢雇请咱们看家守院吗?”,“该死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