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园人手不足,但戒备同样森严,白天也许敢松懈些,但夜间的警卫增加一倍,不敢疏忽。
灰影如鬼魅般从后园飘入,形影依稀难辨。
正屋的堂后申室灯火通明,几名丫环仆妇,忙着布置新房。
这里,是本秘站首脑毒剑孤星的卧房,在城内,他另有华丽的一栋大宅。
前厅,更是灯光如昼,筵开六席,广阔的大厅依然显得宽敞,堂上红烛高烧,总算贴了双喜幢。
这些三山五岳的牛鬼蛇神,对一个男人弄一个女人上床,从来不计较什么世俗礼数,能设一处喜堂,已经难能可贵了。
上席空着上座,是预定的新郎新娘喜席。
大多数人都没就座,在等候新郎官把新娘拖出来。
男女宾客嘻嘻哈哈谈论著胁迫魔女,计擒策应的人,却无意中擒获淑华两女的经过,一个个喜上眉梢。
新娘要拖,表示新娘不肯就范,所以准新郎火冒三千丈,要亲自将新娘拖出来行礼。
正在高高兴兴谈笑的四十余名男女,突然不约而同咦了一声,愣住了。
新郎席位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鬼怪,扁尖尖,两个小黑眼珠,没有鼻子,一张嘴角下挂。
面积占了一半面孔的血红怪嘴,双耳尖尖,惨白的面孔布满烂纹,状极恐怖。
令人一见便心头发呕,也魄散魂飞。
全身青灰,没有衣袖,是一袭宽大的罩袍,在强烈的灯光照射下,似乎只能看到那张恐怖的面孔。
不易看清青灰色的身躯。
后面,也有一张相同的,只可看到一张大嘴的恐怖面孔。
不论从前或后面看,都可以看到同一面孔,委实令人望之心胆惧寒。
已摆好的满桌酒莱上,搁着一个人,是这些宾客之一。
所佩的刀已经出了鞘,斜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