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死汛,也来不及更改了。
“不信你可以向南京的人打听,这笔花红你瞧着办好了。”这人拾起第三张符记:“天骄欧良……”
“怎么啦?”那人问。
“新任的铁血门门主。”
“有困难?”
“当然有困难。”这人说:“黑豹两度入京,杀掉老铁血门门主三绝秀才,再杀新任门主,需三度入京,怎会没有困难?”
“该回绝?”
“这……”
“花红极高,可否请老兄先与黑豹商量?”那人有点焦急“好在期限很长,也许可以过一段时日……”
“好,我也许作得了主。”这人说:“看两万银子份上,黑豹不会拒绝三度人京,我想.我知道事主是何来路了,加两成用金,能出得起两万五千两银子的人,举目天下屈指可数,哼!他们好大的胆子。
“老兄怀疑是谁?”那人说:“我的手下接洽的事,我从不过问的。”
“雇请黑豹杀三绝秀才的同一批人。”
“天龙地虎?”那人大吃一惊:“算了算了,回绝也罢!这些人惹不得,上次他们杀人灭口的手段不象话,我可不想被灭口“接下这笔买卖。”这人沉声说:“出面的人,不会是天龙地虎,哼!他们用的是一石二鸟的毒计。”
“怎么说?”
“要找出黑豹的根底,替他们被杀的首脑报仇,从两处地方下手,一是从你们中介入身上追,一是京都布网张罗等黑豹送死,如果不成功,至少可以杀死他们的死对头新铁血门主。”
铁血门一直是天龙地虎发展的最大威协,花三五万银子除去劲敌的首脑,值得的。
“可是……”
“只要你和你的手下,能周详地部署,免蹈覆车之鉴,他们怎能循线掘出你们的根来?放手去干啦!事先已知道底细,还想不出对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