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似乎感觉出某些地方不对,不敢妄进。
小楼沉寂,一直不见有人走动。
“不救郎中,我夺魄魔女要和你谈谈。”她亮着大嗓门娇叫:“不可自误。”
不救郎中出现在小楼的阳台上,一身猎装佩了猎刀,手中有一把猎弓,背上有一袋鹰贪瓴箭。
“你要谈什么?”不救郎中象一座天神,声如洪钟虎目睁圆。
“我给你五千两银子,你把费玉芬赶出来。”
“哈哈哈哈……”不救郎中狂笑:“我夫妻两人,一天花不了十文钱,我要五千两银子做什么?想当年,我不救郎中救一大户的绝症,一千两银子只多不少,遨游天下十二年,银子左手来右手去,最后依然两手空空。
而现在,我每天可赚几两银子,赚一天可作一个月开销,迄今积银成箱,我感到十分快乐,因为我赚的是规规矩矩的、清清白白的钱,除了非不可的病我不救之外,我的膏丹丸散可以救不少人,燕姑娘,不要用你的血腥钱来侮辱我,你走吧!不要逼我杀死你一半人。”
“就算你能杀死我一半人,最后你仍然会被我杀死的,划得来吗?你夫妻与费姑娘小践人的交情算得了什么?你该为他夫妻的生命珍惜……”
“你不懂,燕姑娘。”不救郎中抢着说:“我夫妻与费姑娘的交情,在你这种人看来,是算不了什么,但我却以这份珍贵的友情为荣,值得生死与之,这是一个人的尊严,尊严不是金银可以购买的,你走,我尊敬你,不走,你来吧!”
“你敢和我出来单挑吗?”
“没兴趣,我年过三十,已知昨日之非,争强斗胜的念头早就弃如敝展啦!”
“你……”
“你应该知道我的能耐,也知道我绝不可接近你至三丈内,所以,我等你闯进来。”
“你那些小机关埋伏……”
不救郎中取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