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不是侠,我只要你解药对症,贺姑娘复原我就带她走。”
“你……你的手好……好重。”瑶宫仙史畏畏缩缩,揉动着身上发疼处,走近在锦域落坐,哭丧着脸可可怜怜相:“你……你不是侠,却……却救这个侠……侠女……”
“我并不认识她,我这种人,有时候手痒就管闲事,手不痒,就算有人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伸手救一把。”李平平笑笑:“算你倒相,恰好碰上我手痒,打痛了,我抱歉。”
“也许我真的倒霉,这几天老是右眼跳个不停。”瑶宫仙史居然笑了。
“左眼跳财,右眼跳事。”李平平也大笑:“哈哈!”所谓事,得看怎样解释,福来祸来任凭认定,你认为祸来,祸就一定来,错不了,作恶多端的人,大多数心中有鬼,眼一跳就疑神疑鬼,必定想到祸来而不想福来。”
“我承认我偶或作恶,却否认作恶多端。”
“哼!你还嘴硬?你这坑害人的瑶宫……”
“你可以向我那些姑娘们查问,就知道我是不是作恶多端,李爷,不要把我看成十恶不赦的女人。”
“皮厚,你……”
“我问你,假使你要买一百个女人,能不能合情合理合法买得到?”
“这……我买那么多女人干嘛?我又没发疯。”
“在京都,你一定可以买得到,而且都是一些出身高贵的女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李平平的脸色暗了下来:“教坊司每天都有官媒买女人,买那些被抄了家的大官。小官、文官、武官。好官、贪官、忠官。奸官的妻女,天杀的!就是有人想做官。”
“也许你认为我坑害了那些姑娘,但你错了。”
“我错了?”
“我问你,比方说,某一户人家,就算是官户吧!失职或者受陷害,须抄家输赎,也许需要一万两银子,好,就算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