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到头来显然两手空空,一无所得。
最后,没想到投身曹门三四载,老天开眼赚了这里一份大家业,真是运气来了连泰山都挡不住。
今晚所叫的两个教坊粉头,实在没有自己的妻妾中看,他愈看愈心花怒放。
正想要两个妻妾脱光亵衣轻裙,隔开内外的大排窗突然无风自启。
生活在整天陷害人的环境中,警觉心是保全自己的不二法门。
醉意迅速消失,欲火陡然熄灭,人从太师椅中飞跃而起,出现在床中,一掀帐,枕畔的判官笔已绰在手中,左手的藏暗器皮护套,也迅速套上,扣牢。
灯火摇摇,房内多了一个人,一身白,脸孔也白得令人望之心悸。
红唇、黑眼,是白以外的两种色彩。
黑漆的长发自然地披肩垂抵腰际,真象传说中的女鬼幽魂,即使出现在明亮的灯光下,依然有强烈的慑人心魄威力。
他总算看清了,醉眼并没出现朦胧现象。
“白衣修罗!”他骇然惊呼。
“你认识我?”
白衣裙女人沉声反问。
还有,没嗅到幽香。
那天他受了伤,不敢对付出现的白衣修罗。这时,他终于看出这位白衣修罗,与那天晚间出现的白衣修罗有点不一样。
那天的白衣修罗,脸上戴了鬼面具。这位是涂了白脸,点了吓人的红唇象是血盆大口。
“你……你是吗?”他总算明白了,这位才是传闻中的魔女白衣修罗。
其实,那天晚上叫出白衣修罗名号的人,是扮黑无常的入侵暴客。
“我已经从你们的走狗爪牙口中,得出正确的消息,的确是你咬定我修罗神侵入你们的枢密室,所以传讯天下悬赏捉拿,你否认吗?”
“我……”他怎能否认?
“所以我来找你澄清此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