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飞冷冷一笑,脸上露出一种古怪而狰狞的神情:“回禀帮主,一定要除了他。”
程天雕微微叹息道:“昔日耿帮主待咱们不薄,如今……”
齐天飞皱了皱眉,冷笑道:“难道你想帮助他?”
程天雕点头道:“我对昔日耿帮主落难一直耿耿于心,如今怎么能加害于他的后人?”
齐天飞的目中露出轻蔑之色,看着程天雕道:“你愿意得罪柳帮主?你想为了一个耿青和柳帮主反目?你的武功和柳帮主如何比?”
二个问题如三个铁箍套向程天雕。
程天雕哑然。
的确。他不能为了二十五年前的恩情而断送了自己的前途,更不能因此丢失性命。
在这关头,程天雕屈服了。
耿青已不再理会左肋的血已染红了白衣,人如电一般地射向万草坪。
万草坪已经清晰可见了,从路边跑出三个人。
耿青猛然止住脚步,道:“是你们?”
“甲”、“乙”、“两”三个人奔了过来,齐道:“耿大哥,我们来帮你的。”
耿青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到这儿来?”
“甲”回手一指草丛,道:“是这位老爷爷告诉我们的。”
草丛不知是被风吹还是人碰了一下,动了动,却无人站在草中。
“甲”、“乙”、“丙”三人均感奇怪,“丙”道:“刚才一位自称丁一的老人让我们来的。”
耿青点头对这自称丁一的老人感到有点奇怪,却无心细想,当下领着三人直奔万草坪。
“丙”边跑边道:
“耿大哥,我们三个以前曾到这儿玩过,路我们很熟,我带路吧。
“丙”带的确是又近又安全的小路,不大功夫四人已至仙龙楼下。
仙龙楼中的场面甚是惨烈。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