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街头,莫非特地在等他们?
在如此浓黑的夜,他孤独地站在这儿等他们,为什么?
一盏将枯的油灯挂在这人身旁一棵小树上,发出鬼火般的光。
无论谁都不愿看这盏灯,这盏灯和这个人一样,在夜里散发着阴森鬼气。
柳姘春只要有耿青在,从来就天不怕,地不怕。
她看不清这个鬼影的脸和身。
所以她想跑到这面前去看,她的小手被耿青拉住了。
难道耿青也有怕一个人孤独的时候?
柳姘春不很高兴地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看看他呢?”
耿青的声音比夜还冷:“你不能过去。”
柳姘春还欲说些什么,那个幽灵般的人在黑暗中传来尖锐的声音:“你们为什么不过来?难道是怕?”
声音尖锐得几乎像针在刺击耳膜,仿佛要把耳朵刺穿。
柳姘春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她明白了耿青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去。
那鬼火似的灯已经发出了红色的烟雾,散在夜空中,气味相当的难闻。
耿青冷笑,轻松地问,“阁下是谁?”
那鬼火下的幽灵冷笑道:“你们为什么不过来看看我是谁呢?”
耿青对柳姘春轻声道:“你别过去。”
耿青当然要过去,一定要过去看个明白。
柳姘春握着耿青的手已经全被汗湿了,她忧心地道:“怎么样?”
耿青只是微笑,不说话。
柳姘春放心了,耿青的微笑几乎等于自信,只要有自信,无论对手是谁耿青都不会吃亏的。
灯光已经熄灭。
此时,这里又恢复了黑,浓浓地黑。
耿青走到那盏刚灭的灯火不远处,看见了一张脸。
这是一张令人恐怖的脸,在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