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却一点都不挑剔。
一个失意的人,还能挑剔什么呢?
小伙计走到后屋取酒了。
耿青坐在油腻腻的桌旁,静静地等,他本来就没有期望这儿会有什么殷勤的接待。
此刻小店内唯一令他满意的就是静。
而此时此刻耿青需要的还是静。
小伙计终于跑出来了,怀中抱着一坛酒,酒坛上放着一个小酒杯。
伙计跑到桌前,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几乎跌倒,人扑在桌上,酒坛还好,没有破,酒杯却滑落地上。
小伙计不满地看了一眼耿青,心道:看见酒坛来了也不接一把,害得我把酒杯打了,真晦气,他气哼哼地跑去又拿了一个破旧的杯子用全身唯一干净点的胸襟撩了擦酒杯。
耿青看了一眼这被擦得黑印子更加明显的酒杯,并不说些什么,他兰的开口。
小伙计走了,端菜去了,酒坛口封着放在桌上。
明显得很,酒坛还要自己开启。
小酒坛很精致,贴有一块红绸子,上面写着“杜康”二字。
耿青打开了封口,倒出酒来。
名酒杜康竟没有一丝香气,如白开水一般清淡。
这件事似乎很奇怪,古人也好做挂羊头卖狗肉之事?
耿青呷了一口清淡的水酒。
这时门外走进一个人,一个手中托着两个大酒坛的人。
耿青的目光只在酒中,并不去看这个人。
而这个但却走到他的桌旁,把两坛酒放在桌上。
来人笑道:“你不是真的想喝酒,若真想喝怎么会喝这连水也不如的酒呢?”
声音很熟,他是谁?
耿青极不情愿的看了一眼来人,苦笑道:“郭兄真是好心情,竟能到这儿找一个失意的人。”
郭威微笑着打开酒坛,立时酒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