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仗胜利比欧阳冰的力气多花了许多,他坐了下来。
“丙”依然坐在张一涉的身上,已经停下了手,口里最后数道:“一万!”
他揉着酸疼的手,叹道:“打人真累。”
一个人若是打别人都打累了,那么被打的人受到的那份罪就可想而知了。
“甲”早已从飞龙帮众人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对耿青一一叙述着。
耿青道:“以后的路可能更加艰险了。”
迟满和许国峰头也不回的奔下山去,沿着一条小道没命地飞奔着。
直奔了五十里路二人才停下来,坐在路边解开衣襟,擦着汗。迟满喘道:“若非这欧阳冰阻碍,我们早已杀了耿青,夺了经书,看来这个欧阳冰也非除不可。”
许国峰想了想道:“我们把欧阳冰暂且放下,以后让‘天字会’的人去收拾他,现在还是收拾耿青要紧。”
迟满阴阴地道:“我们就接帮主的意思,让天山派、华山派的人去对付耿青吧。”
许国峰问道:“有何妙计?”
迟满奸笑道:“过几日,江湖上人都将知道耿青是飞龙帮的第八个护法,护着石锁回总舵,而且他还是天山派和华山派的死敌。”
许国峰赞许的看了满一眼,夸道:“此计甚妙。”
一日后的清州一间大酒馆中,耿青听到了个消息:刚加人飞龙帮的护法耿青要送石锁回总舵去。
酒馆中三三两两的人皆在谈论著这件事。
一个短胡须老者问道:“耿青是什么人,竟能当飞龙帮的护法?”
“听说是个青年人,武功奇高,因愤恨天山、华山二派,所以加入飞龙帮的。”
“是啊,听说那耿青扬言要独挑华山、天山二大门派呢,要让二派掌门滚出江湖。”
“他的口气真不小,不知……”
“和飞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