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耿青和汤玉都是很懂得享受的人;因此他们绝不会亏待了满席的美食。
有了一万两随处都可提取十足现金的“恒通”银票,老于也绝不会慢待耿青和场工的。
钱的确是个好东西,最起码的一点是,耿青和汤玉的这一桌酒席是老于酒店有始以来最风光的一席了。
遗憾的却只有两个人在吃,而且是两个相当斯文的公子,少爷之流在品尝。
对于中年秀士这样有钱的主顾,老于实在想不出应该如何招待了。
好在中年秀士对吃并不在意,只是随意地叫了一碟固香豆和一壶老于祖制特酿,外加一碟干辣椒。
老于对于中年秀士的点菜只有用一个词来形容了:“惊讶。”
为别人的一餐,宁愿花上万两银票,而自己却简简单单地点了如此使他人不屑一顾的下酒菜。
老于开始怀疑银票的真假来了。
中年秀上夹了一颗首香豆,又意味深长地呷了口酒,自言自语地道:“离酒店的十五里外好像有个钱庄。”
“好像叫什么‘桓通’的钱庄。”
老子突然发现这声音并不像是中年秀士所言。
因为老于感到了自己的手似乎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老干叹了口气道:
“老先生,你要饭的方向搞错了,应该是那些吃饭的大爷。”
不知什么时候爬进酒店的老叫花子,松开了挽住老于的手道:“好像你说得很有道理。”
老于有些不满的道:“岂止很有道理,简直是完全正确。”
叫花子终于同意道:“你说的对极了,像你这样的半生不熟的老头肯定没有油水可炸。”
耿育在注视着叫花于,他很想给叫花子几两银子。
遗憾的是,老于这可恶的贪婪鬼已经使得耿青分文不明了,明天耿青或许也会成为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