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道:“大哥所吟的‘乱不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c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气势分外高扬。”
耿青赞赏道:“贤弟的确是我之知己。”
汤王道:“大哥,古人有两句诗词,我借来一用却不知妥当不妥当?”
耿育道:“说来听听。”
汤王道:“‘只缘身在此山中,不识庐山真面目’。”
耿青道:“贤弟好服力。”
汤玉却苦叹道:
“人哥,小弟只不过是偶然觉醒罢了,谈何好眼力。”
耿青道:“贤弟,并不是大哥要……”
汤五截口道:“大哥,你的心思小弟知道。”
望着渐渐散去的晨云,汤玉续道:“可是,这时候恐怕由不得大哥在尘世中悠然自得了。”
耿青点头道:“虽然我不想在江湖中煤血,但以石锁的重要性来说,恐怕将没有一处可以容我逍遥了。”
场五道:“的确是这样的,我想自从昨晚之事后,飞龙帮绝不会倔旗息鼓的。”
耿青道:“依贤弟之见,我该如何?”
汤玉笑道:“难道大哥还没有拿好主意。”
汤玉的眼光里流露出一丝凋佩的神情注视着耿青。
耿青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很随便,不露声色的样子。
相机很久,汤玉道:“大哥,我们各自写下应该如何去做的字儿,来一次仿效古人借东风的情趣。”
耿青点头道:“江湖中应该有些文明的戏法,用武的动作太多了总让人感到杀气太浓。”
汤玉赞同道:“大哥,我也认为这样有趣得多。”
耿青笑道:“是吗?你写好了没有?”
汤王道:“好f。”
耿青道:“贤弟,你看。”
耿青指着地上正忙碌着的蚁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