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鸠首杖,打落水狗一定可以派上用场。
另一人穿了水靠,身材修长。左手是一把短手钩,右手有一把蛾眉刺。
“来吧!在下在水里等你。”穿水靠的人沉声说:“我,江右总香坛管堂大爷,翻江整余鸿烈。”
芦哨声长鸣,无影刀发出信号。
四个人向前迈进,神功默运,杀气腾腾。
一比四,精疲力尽的狂龙怎支持得了?惊然后退,一步步退回原处。
远处,大群黑衣人大踏步踏草而来,每八人为一组,三面合围,步伐整齐,刀光闪烁,有些人浑身浴血,有些人裹伤就列。
约有廿组左右。总数百余人。中间,丘老人亲自率领一队,左面是三只鹰和殷夫人,右面是纤云小筑五女。
狂龙拾起一把刀,抑天长啸。
一神两魔站在他两侧,播摇晃晃不易站稳,但咬紧牙关支撑着。
不久,合围已成。
百余人鸦雀无声,百余双怪眼死瞪着狂龙四个人。
“谁来挑战!”狂龙举刀怒吼,声震耳膜,形状虽狼狈,但慑人的气势仍在。
丘老人大踏步而出,接着,出来了第二个黑衣人,第三个、第四个……第十个。
“够了。”丘老人沉声叫。
“你们敢一比一挑战吗?”狂龙再次怒吼:“我,仍然是威震天下的狂龙。”
国华大踏步而出,顺手抬起地上的一把刀。
“我策划的十面埋伏屠狂龙。”他举刀说,声如雷震:“还是由我来了断吧!诸位退。”
“你想怎样?”狂龙厉声问。
“把你擒住废了,交给他们带回医阳村。”
“你休想。”
“不久自有分晓。”国华向前逼近。
“天亡我!”狂龙举刀狂呼:“非战之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