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夜叉唱然叹息一声:“蔡修,你跟了我六七年,我们替官家做了许多事,杀了不少人。统领自己,已有早日将担子交给少公子的念头。这几年来,少公子一直在网罗自己的人,对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若即若离,我们要不早作打算,日后是很难过的。”
“副统领真的相信飞天狐的话?”蔡修问。
“飞天狐说的是实情,无所谓相不相信。”
“副统领,敌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
“有时候,敌人的话比自己人的话更可信。蔡修,你们几个人也该早作打算。”
“打算什么?”
“你们已经有家有小,有足够的钱财,刀头舔血的生涯,也该急流勇退及时放弃了。如果你们有心,我替你们在统领面前请求。”
“副统领,这会引起统领的猜忌……”
“哦!原来你也想念飞天狐的话。”飞天夜叉笑笑说。
“不!副统领请勿误会,属下对统领忠心耿耿,从不想念敌人挑拨离间的话。”
“蔡修,你在暗示我不忠心耿耿。”
“属下怎敢?”
“我不怪你。总之一句话,我相信飞天狐的话是真的,因为他可以轻易杀死我们几个人,用不着再费心机挑拨我们。你们的事,你们自己搞,我不提就是。我准备立即北返,尽快安顿丘家的人,再返回南昌老家,看看我井家的子侄是否需要我的帮助,再觅地隐居蹈光隐晦。”
“假使统领不准呢?”
“不准我也要走。”
“那……那不是有如反叛吗?”
“没有人敢说我飞天夜叉反叛,统领总不能……咳!你……嗯……”
蔡修右手疾伸,点中飞天夜叉的腰旁命门要穴。左掌一登,将她拍得前冲丈余。
另一人同时丢下伤足的同伴,飞跃而上。
“蔡兄。”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