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燕再次扑,剑取双足。
“我要你死能。”凌云燕切齿尖叫,剑虹疾沉,要刺透右足躁,先毁一脚就可以活捉生擒啦。
“叮!”一枚制钱奇准地击中了剑楞,溜出一串火星,剑尖因而提早下沉,贯人真如的小蛮靴底部的方砖地上。入砖半尺,可知力道相当沉重,制钱一击之力极为惊人。
“接暗器!”沉喝声同时到达。
凌云燕已无暇用剑封住身躯,连拍两掌同时挫身暴退,身形高不及三尺。
两枚制钱被掌风震偏了准头,自顶门呼啸而过。
这瞬间,人影电射而至,穿入月门,及时扶起刚倒地的真如,冉冉疾退,一闪不见。
“快追!”凌云燕跃起怒叫,惊出月洞门外。
店中房舍甚多,人影已杳,往何处去追?
斗室中一灯如豆,门窗紧闭。
远远地,传来钟鼓楼四更的更鼓声。
真如裸着上身,卧伏在简陋的木床上,发出低低的痛苦呻吟。
国华全身气势蒸腾,他所练的寒玉功是阴极阳生盖世奇功,行功至颠峰状态,则寒体变为灼热。他定下心神,全神贯注替姑娘用内力推拿,逼出体内的天鹰爪毒功余毒。
姑娘肩背的四道爪痕肿起半寸高,其色紫黑,幸而皮肌完好未曾破裂,整个肩背也随之而隆肿。
国华的双掌擦了一种有特殊气味的药油,并不蓊香,但药味颇重,在推拿创痕外围时,姑娘甚感舒畅,但一角及创痕,便痛得低声呻吟。
久久,抓痕渐消,紫黑的颜色,逐渐转变成殷红,间有一些紫斑。
国华放在身边的一小玉瓶药油,已用掉一半了。
肿胀的肌肉,正以可见的速度徐徐消散。
终于,真如不再发出呻吟声了。
国华拖过棉被,盖住姑娘的胴体,离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