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我非常希望她们来救你,我就可一网打尽贵小筑的人,除去可能与我竞争武林霸主的劲敌了,说吧,你答应不答应?”
“我决不答应。”
“真的?”
“千真万确。我上了你一次当……不,两次当,再也不会上第三次当了。”
“有办法使你改变主意吗?”
“你只能杀了我。”
“我不信。”玉树公子脸一沉,持杯而起。
“除死无大难……”
“比死更难的事多着呢。”玉树公于阴笑走近,将杯中滚烫的茶慢慢淋在幻云的高耸酥胸上。
“哎……哎哟……”幻云被烫得尖叫起来。
“我会有一千种方法让你改变主意。”玉树公子狞笑向侍女按手示意。
一阵裂帛响,幻云成了白羊。这种姿态极为香艳,也相当残忍,人些患有虐待色情狂的男人,就喜欢这种调凋儿。
“作刑!”玉树公子退回桌旁例茶。
一名侍女拔下发钓,脸上毫无表情。
幻云的胸口乳沟部位,被热茶烫得猩红一片,衬得莹洁如玉的肌肤更为莹洁,更为动人。
“哎……”她厉叫,浑身的肌肉抽搐,绝望挣扎,泪水如泉。
金钩插入猩红的,坚挺如豆的乳珠,不住捻、摆、搓、摄……皆是金针取穴手法。
金针是细小的针,而金钗比金针粗了十倍,甚至廿倍,扎入乳房可不是开玩笑,钩一动,真会痛得死去活来,痛楚决非一个少女所能忍受。
片刻,金钗离体,鲜血从尖耸的乳珠流出。
“杀了我吧……”她凄厉地哀叫:“我……我是咎由自……自取,杀了我吧!不……不想你……”
“你的记性趄好。”玉树公子走近,一面喝茶,一面伸手捏她的乳房:“我不是说过吗?我对杀你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