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芝兰秀士的另四位同伴,态度则迥然不同了,飞掠而至,声势汹汹。
“找我有事吗?”国华站在草丛中笑容可掬:“好像咱们从来投见过面呢。”
“呵呵!这不是见过了吗外
“哈哈!对,你老兄的气概风标真不错,但愿咱们能一见如故。”
“那可不一定哦!呵呵!你就是王一鸣?”
“哈哈!如假包换。你说过,你找我,有何指教?”
“呵呵!小事一件,请老弟跑一趟城守营。”
“城守营,那不是八旗兵的驻地吗?”
“是呀!”
“我不去,那地方号称阎王殿鬼门关,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
“恐怕你非去不可了,呵呵!”
“为何?”
“在下必须请你去。”
“哦!真的?你们是城守营的密探?”
“不是。”
“府衙或县衙捕房的人?”
“也不是。”
“那你们……”
“行使仗仪的侠义道英雄,去暴除奸的江湖豪杰。”芝兰秀士傲然地说。
“真的呀?我是好?我是暴?”
“你是城守营缉拿的嫌犯。”
“那与你们有甚么关系呢?”
“你干犯国法……”
“慢着!”同华不笑:“你知道国法?嗯?”
“那……那是当然。”
“国法允许你行快仗义?国法允许你仗剑胡乱逮捕人?国法允许你代官方执法?国法允许你……”
“住口!你……”
“你简直无耻!”国华又笑了:“你是什么东面?我替你说吧!你们是一群狗屁不如的无耻鼠辈,比强盗娟妓还要低三级,甚至低九级的无法无天人渣,你该撤泡尿照照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