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兄,敝长上真的有意交你这位朋友……”扇魔一面说,一面往虚掩的柴门退。
“不必打主意逃到外面求教,外面的人都被在下清除了,你唯一的生路,是在此地与在下拼骨。”
外援既绝,扇魔不得不拼了。
“王老兄,难道阁下与敝长上有何仇怨吗?”扇魔死中求生,想用生死妙音说动对方:
“敝长执法大公无私,少公子行道江湖大仁大义……”
“真的?”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这位追魂一剑吴大爷也知道吗?”国华向在一旁发抖的追魂一剑一指。
“他……他当然知道,目前正……正替敝……敝长上效力。”扇魔的目光,阴森凶狠地落在追魂一剑身上。
“吴会昌,你最好离远些,这老凶魔正打算杀你灭口呢。”国华提醒追魂一剑留神:
“至少,他打算拉你作伴,多一个人垫棺材背,在黄泉路上也多一个伴,少一分寂寞。”
“你胡说些什么?”追魂一剑沉声问。但他毕竟是个老江湖,本能地提高警觉,后退了两步,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哈哈!胡说?扇魔知道在下不是胡说。”
“你有何用意……”
“他在危言耸听挑拨离间,笨驴。”扇魔怪叫:“现在的情势是二对一,你如果中了他的挑拨离间计,那就是一比一了,他就可以全力对付我,回头再任意宰割你,你还不明白?”
“哈哈!如果你把老江湖追魂一剑看成笨驴,那你一定是比笨驴更笨的笨驴。”国华大笑:“他也许太过贪生怕死,太过自信认为你们以为他有利用价值,不会对他下毒手。他却没料到,你们不杀他。却先杀绝他满门百余口鸡犬不留,等找到范大嫂母子之后再宰他。”
“你……你说什么?”追魂一剑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