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三个月工钱,三个月后,在下岂不是要喝西北风?”
“你……你要多少?”
“算算看,在下每月工银是十五两,管吃管住。算吃算住,就算甘五两好了,一年该银子三百两……”
“什么?一年?你这厮狮子大开口。昏了头……”
“你别忙,在下还未算清呢,十年三百,十年三千。我最少还可以活八十年,三八两万四。你小气,我大方,除掉零头,你给我两万银子不算吃亏呢?”
陈家驹脸色死杰,拍着额头虚脱地叫:“我的天!两万银子,两……万……银子。”
“你如果大方,给我三万凑个整数,我方山养老手头也可宽裕些。”
“见你的大头鬼。”
陈家驹冒着冷汗叫,叫声如狼嗥,滴水成冰的气候,他竟然会冒汗。
“你给不给?”方山沉下脸问。
“不给!”陈家驹发疯般狂叫。
“哼!你陈家家财百万,两万银子在你只是百分之二而巳舍不得百分之二,你们得死,给你们一座金山,你们也没有命享受了。”
柳青青摇摇头,沉下脸说:“姓方的,你这不是存心抢劫勒索么?”
“姑娘,那天在章江门,在下几乎被打得乌乎哀哉,两万银子赎罪,合乎天理国法人情。你们既然不愿给,在下只好杀人放火了。”方山冷森森地说,长剑徐伸。
蓦地,远处大厅的阶上,出现一个中年妇人,向这儿高叫道:“方爷,银子两万,老身答应了。”
“姨,你……”柳青青惊叫。
“给他。”中年妇人大声说。
方山冷冷一笑,‘亮声道:“陈大嫂,你总算是朋白人。”
“银子你何时来取?”陈大嫂问。
“给你们两天工夫,将银换金子,两万银子折合黄金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