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破本仙姑的金笛魔音。”
慧净念了一声佛号,说:“道友的魔音惊世骇俗,行疫使者的疫毒荼害生灵,可否远离人群至荒僻处较量?在此地动手争意气,未免有伤天和。”
行疫使者哼了一声,阴森森地问:“你是谁?”
“贫尼释慧净。”
“谁传给你的九天焚音?”
“九天焚音本是佛门的功课,持志修行必可有成,不需外求传授。”
“你有此高深精纯成就,江湖上怎么没听说你这号人物?”
“出家人参修甚苦,无暇在世俗浪费光阴。”
“那位小姑娘……”
“那是小徒……”
“你们与方大郎……”
“昨晚方施主义救小徒,今天小徒前来酬恩。”
“哦!原来如此,可否请贤师徒退出是非之地?”
“贫僧……”
话未完,东窗外出现一个高年老道的身影,穿了一袭前后绣了太极图的道袍,用阴森森的刺耳嗓音说:
“你们已卷入是非之中,谁也休想脱出是非之外。”
黑白二煞抱拳欠身行礼,恭敬地说:
“弟子参见掌门。”
慧净淡谈一笑,说:“原来是神女峰的无极道友,难怪永州满城风雨。道友远至湘南,不知有何贵干?”
无极丹士冷笑道:“贫道不认识你,所作所为也不许外人过问。官农兵将来到,此地不宜久留。你们既然干涉贫道的事,咱们到辉山南麓的树林中分个高下,诸为请。”
东窗外是院子,众人正在思索是否走出去到辉山一决,蓦地豪笑声震天,有人出现在无极丹士身后,是一个黄虬须根根见肉的花甲雄伟老人,生有一双金光闪闪的烃眼入背上系了一柄鹰爪,左右备佩,个大革囊,穿、黑袍,像貌威猛,笑完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