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人生了一双大牛眼,露出一口黄中带黑的牙齿,利得像是狼牙,佩的是剑,外罩黑披风,见厅门被推开,大牛眼一翻,已发觉不是自己的手下,颇感意外地问:“你是那一寨的人?”
方大郎向前走,笑道:“本寨的人。”
把守厅门的两大汉一怔,一人急急跟上叱道:“站住!你是……”
方大郎突向后退,双方相向而进,“噗”一声响,出其不意一时撞在大汉的肋骨上。
快!不知怎么回事儿,他已将人擒住,在身前,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众人大惊,三位主脑倏然变色而起。
半百的中年人前跃八尺,手按剑靶厉声问:“什么人?你穿的是咱们弟兄的衣服。”
“不错,借用而已。”他泰然地答。
“你把咱们的兄弟怎样了?”
“捆起来了,即将送交官府。”
“狗东西!你……亮万。”
“别骂,嘴皮子逞英雄下流已极。我,方大郎一个江湖小混混。”
“你敢与咱们作对?你知道咱们是何来路吗?”
“来自赣南的土寇,如此而已。”
“你为何而来?”
“来叫你们滚蛋。”
“你好大的狗胆……”
“金银雕为何不来?”
“捉几个小辈,还用得着咱们的大寨主出面!哼!咱们赣州一狼亲自前来,已是太委屈了,你是丁伦的郎中姓方的?”
“正是区区,你阁下是否有病,需要在下把脉?”
“咱们不愿毁你,把咱们的弟兄释放,饶你的性命,咱们网开一面。”
他脸色一沉,沉声道:“丁家以重金请在下为司命,丁老太大病后尚虚,并末完全痊愈,你们将她捆上手脚,是不是有意令她气血更衰。存心和我姓方的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