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已件,昨晚无意中出门,管了一档子闲事,遇上一个叫双层蝎的人夜劫西门大栈,兄弟出面打抱不平,跟至泉陵废墟,被人刺了一剑,还好。”他指着脚下的伤笑答。
“双尾蝎?”
“是叫劳公良的人么?”
“大概是吧,兄弟与他并无过节,沙兄可以略为走动,不必老躺在床上了。兄弟去看看丁家的人。”方大郎说完,匆匆走了。
回到内院客厢,丁伦一家欣喜自不待言,他对丁母略加访察,宣告病已痊可,开了张调补的单方,便回房更衣歇息,以恢复昨晚的疲劳。本来他可以支持三两天不眠不休的劳累,但昨晚的那颗春露丹,令他感到极为疲劳,不歇息不行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未牌时分,院中寂静如死,怎么没听到了家的仆人走动声?
他穿着停当,启门外出察看,门刚拉开,人影乍现,两个黑衣在房外多时,一锋利的匕首已经抵住了他的胸腔。
是两个黑衣大汉,粗眉大眼满脸横肉,气势汹汹地迫使了他,此声低沉:“进去,不许妄动。”
在未摸清形势之前,他不想反抗,徐徐退回房中,两大汉跟入,人掩上房门。
“怎么回事?”他故意发着抖问。
“这院子已被封锁,不许任何人走动。”用巴首迫住他的大汉冷冷地说。
“我……我不明白……”他恐惧地说。
“你不用明白,乖乖听话就是,坐下,不许妄动。”
“是,是……”他战懔着依言坐下。
“赣南来的英雄好汉,已经接管了这座客院,你必须安静些,在事情解决之前,妄动死路一条。”
他明白了大半,原来是笑无常的党羽到了,青天白日控制了客院,这出其不意的大胆行动,令丁家的人措手不及,可能是金银雕黎襄到了,这位赣南的绿林大盗首领,一向以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