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我的衣……衣裙……”
“等他们发觉我们逃不掉了,便会四处穷搜,这样不安全,必须走远些。”
“但……但我……”
他冷咳一声,说:“当然,你一个大闺女,这种狼狈像见不得人。但生死关头,事急从权……”
“我……”
“哼!我这人不是什么大丈夫,我认为活下去最重要,天生就不是做圣贤的材料,我怕死得很。你不走,就躲在此好了,等农裙干了再走。”
说完,他悄然向内陆退。
白凤焦急地说:“方……方大……壮士,等我一等。”
“要走就跟来,别叫。”
“你……为何要冒险救……救我?”
“我救你是为了我自己。”
“但……但你不需救我同行。”
“我当然不能见死不救,顺便而已,并不因为你很美而以护花使者自居,不必多说了,说多你又说我强辩啦了!”
他一面说,一面向前拔草而行。白凤在后面紧跟,这时她不再是胆大包天艺高胆大的巾帼英雄,而是一个需人保护深闺弱女了,歉然地说:“方壮士,我……我急疯了,我……”
他回身猛地将白凤拖倒伏下抵声道:“前面有人。”
是两个栈夫,从他们伏身处的右侧不远处经过。”
两人湿淋淋地,极力岔眼。他等樵夫去远,方低声叮咛道:“不管任何人,咱们都得回避,以防妖女查出行踪。樵夫挑了柴担从右面走,左面不远定然有村落,去不得,咱们往左走。”
白凤依偎在他身侧,用手掩面问:“你怎能走?你……你吞服了魔女的赤……赤心丹,走了只能活十天……”’
“你放心,我死不了。”
“你有解药?”
“不必多问。”
“你还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