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像是很开心,是不是愿意做神偷丁家的司命?”
“当然,这次的机会太好了。”他也欣然地说。
“是不是因为神偷的孙女?”沙步衡似笑似笑地问,但口气并无调侃的成份。
“正相反,兄弟对位小姑娘只有利害关系。”
“那位姑娘不是很动人么?听你的口气,像是对丁家另有图谋呢。”
“不错。”
“是名?是利?”
“都不是。”
“是思?是仇?
“很难说。”
“说来听听好不好?”
“事情尚无眉目,时机未至,恕我守秘。”
“为友分忧,我并非苛求,老弟。”
“这件事真像末明,我如果说出,证明我是个乱入人罪的冒失鬼而已。”
“哦!这人很固执。”
“执善固执,不算罪过吧?你不希望我明辨是非?”
沙步衡脸上一红,汕汕地说:“是非二字,要明辨委实不易,这世间很多事似是而非,谁耐烦花那么多功夫去明辨?吃力不讨好,苦了自己确是得不偿失,何苦来哉?刚才有店伙来找你,你会见客人了么?”
“会见了,到外面去走了一趟。”
“甚么人?”
“水西门六栈茂源栈的帐房,他要替我说一门亲……”他将经过说了。
沙步衡大笑:“老弟,条件如此优厚,你竟然拒绝,太愚蠢了,不是么?”
“人各有志,愚蠢就愚蠢吧。”
“那位蔡小芸是个母夜叉?”
“美如天仙,比神偷的孙女有过之而无不及。”
“老弟,放弃这名利双收的机会,你会后悔一辈子,可惜。”
“呵呵!你如果愿意,我替你牵线,做个现成媒人,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