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认为传信人是疯子。”
“他本来是疯子,但传的口信并不疯。”
“这个……”
“每家栈号白银五百两,并不算多。”
“你们想怎样?”
“今天就要。”’
李武师冷冷一笑,挺了挺胸脯说:“生意人赚的是辛苦钱,不能白给。”
“那你们就得把命也饶上。”贾老大斩钉截铁地说。
李武师拔刀上前,沉声说:“得人钱财,与人消灾。在下必须尽责,你就冲李某来好了。”
贾老大桀桀笑,说:“好啊!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贾老大今天只好成全你,小心我铁鹰爪中的夺命针。”
“你能不能凭真本事硬工夫生死一决?”
“贾某告诉你已经是情至义尽了,你们有四十余人之多,谁和你一招招的练?”
唐安脸色泛灰,急叫道:“李师父,咱们将银子给他。”
贾老大桀桀的怪笑道:“唐三爷总算是明白人,破财消灾,银子拿来。”
路有的森林中,突然放出两名灰袍人,叫声传到:“见者有份,贾老大,你们怎可独吞?哈哈,要独吞可以,但问老夫的剑肯不肯?”
两灰袍人皆年约花甲,面目阴沉,一个佩剑,一个倒拖一根沉重的镔铁寿星杖。
贾老大桀桀笑,傲然地问:“老不死,咱们认识么?”
佩剑的老人三角眼一翻,厉光乍现,阴侧侧地说:“少往你自己的脸上贴金,你配认识老夫?”
“那你怎知道在下叫贾老大?”
“不是你自己报的名号么?”
“那你就报报你们的名号吧。”
“你们五个小辈,还不配知道老夫的名号。”
亭右不远的树林前,突然有人亮声道:“飘忽如鬼魅,抢劫遍及江南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