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得派人照顾,岂不是可多减一分危险?再就是这些人皆是白道人士,只是受到龙飞那狗东西的蛊惑而前来卖命,何必杀他们呢?”
“哼,你天性仁慈,他们却说你是杀手,岂不是血口喷人么?”
“这些人目空一切,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艺业高强,便可任意主宰别人的生死,却认为这是行侠仗义,委实可悲,我可怜他们。”
“你还可怜他们?”
“是的,我可怜他们。等到真相大白的一天到来,我要看看这些白道英雄们明白真像后的嘴脸,我要看他们如何偿还翻江鳌的命。”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当然,姓龙的不能纠众杀人而不偿命……”
话未说完,后面里余又传来了长啸声。
“走!他们后援到了。”士廷凛然地说。
两人一再折转方向而行,以便摆脱追踪,直至黄昏将临.方到达东麓一座小山下。
士廷领先急走,愁眉略展地说:“再过半个时辰,我们便可安全了。”
小山的南麓是短茅坡,通过茅坡方是树林,林向三里外的峰脚伸展,在落日余辉下,可看到一条小径通向山脊,沿途怪石如林,峥嵘峭伏到处都可藏身。
刚通过短茅坡,还有十余丈便可进入丛林。
第一个青影从林中飞跃而出,接着是第二、第三,共有三个人。
“出山虎李歧山。”第一名中年人大叫,撤下转在腰间的丈二长鞭。
“飞虹剑客曾巩。”抄出左面的人大声报名号。
“双头鹰赵大鹏。”堵住右首的人傲然地说。
东面的小径中,水上搜索的八名高手,正向此地赶来,相距仅有两里左右。
后面啸声震耳,龙飞也在两里后发啸知会设伏的人。
前进无路,后退亦难;前有伏哨,后有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