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穴。
姜步虚又道:“我说你阴毒抬举了你,你只是一个糊涂笨蛋。大白痴,给我滚远些,不许你干预我和辛姑娘的事,去你的狗屁英雄。”
他羞怒交加,愤怒地一掌猛劈。
他就是学不乖,与姜步虚交手就是冷静不下来。
顾得了上盘进攻,忘了下盘受袭,只感到右脚一震,被姜步虚出其不意绊倒了,臀部着地状极狼狈可笑。
刚想跳起来撤野,姜步虚的铁拐已压在他的右肩上。
“你再撒野,我一定把你的笨脑袋打成烂柿子。”姜步虚邪笑着说:“也许,会打断你一双龙爪,早些废了你,就可以避免P和我争女人。”
“该死的!你除了会使诈……”
“你还嘴硬是不是?耳光是最佳的对嘴老方法……”
他仰身急倒,脱离铁拐的制压,飞滚而起,挨耳光是最丢人的事,不得不冒险脱身。
跃起刚要拔剑,心中一懔。
辛姑娘附近,辛夫人与四大汉四侍女雁翅分列,神色不友好,气氛一紧。
地缺出现在一旁,脸上有阴险的笑意。
“辛宫主,我这条命算是保住了,谢啦!”地缺毫无脸红地趋前行礼:“辛老弟来了吗?贤伉倔在万毒宫纳福,久没在江湖走动,老朽天生劳碌命,一直就在江湖浪迹,多年来行脚都在湖湘一带,无暇至贵宫与贤伉倔小聚,深感歉疚。”
“拙夫的确在万毒宫清修。几乎与外界断绝了往来。”辛夫人沉静地说:“最近两三年,云卿丫头每年都外出游历以增见闻,对孔老在风云会得意的事,并非全然无知,可惜所获消息甚少,不知道孔老投效风云会的内情,人言人殊莫衷一是。
孔老往昔在江湖独来独往,众所周知,竟然为风云会卖命,委实令人百思不解,孔老,是不是曾经受到风云会的挟制?”
“风云会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