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等,一群气势汹汹的强者,与一群疯子并无多少不同。
不管这群人是歹徒恶棍,或者侠义英雄,其危险程度是相等的。
也许,姜步虚真不该逃,该留下来与这群侠义英雄高手名宿讲理解释,或许会有几个真正有理性的人,肯接受他的解释辩护。
他一逃,贻人口实,有理讲不清了。
这些高手名宿想追上他,至少这人的轻功与体能,要比他高明一倍,不然无此可能。
但散布各处追搜,拦住他的可能性就增加了。
伏魔剑客这些人,固然轻功造诣参差不齐,片刻便追散了,也等于是散布在各处,作广泛性的搜索,碰上的机会大增。
伏魔剑客的轻功,在这群人中不是最佳的,他与许门主和关中狂客陆南星走一路,三人的轻功火候相差无几。
在这群人中,比上不足,比下有徐,因此前面不见自己人,后面也看不见同伴,只能盲目地在矮林荆棘丛生的荒野中奔东逐北。
钻出一处麻园,前面是杂草丛生小土丘起伏的旷野。
久旱不雨,草木在艳阳下奄奄一息,人在其间走动,草木的折断声瞒不了高手们的听觉。
“前面不会有人,咱们转回去。”年轻的关中狂客实在不想浪费精力,不想在大太阳下作无望的追逐:“这小辈反正会返城的,在城里找他要容易得多,他的轻功神乎其神,恐怕早就远出一二十里外了。”
身后,突然传出一声轻咳。
三人火速转身,吃了一惊。
姜步虚就站在他们先前钻出的麻园缺口,身上与脸部甚至不见汗影,神定气闲背着手微笑,与他们大汗湿透胸背两胁的狼狈相迥然不同,那像一个亡命而逃的人?
“呵呵!老兄,你不要把我鬼神愁形容得太过火,我又不是神仙,那能片刻便逃出一二十里外呀!”姜步虚笑吟吟地说,信步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