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卟两声闷响,双脚一震,他向前一栽。
双腿的膝弯,被两个打手在身后飞脚扫中了,打击力十分猛烈,几乎踢断了他一双腿。
即使是内家先天气功练至十成化境的人,不运功同样是血肉之躯,也禁受不起沉重外力的打击。
一个好梦正甜的地行仙,同样禁受不起弱不禁风的人持棍一击敲破脑袋,他也不例外。
立即出现另两个人,反扭双手架起了他,往街右的小巷子一钻,避开了行人众多的大街上。
八个人围住了他,摘下他的包裹,将他抵在一处院墙上,八双饿狼似的怪眼,凶狠地盯视着他。
他感到一头雾水,更感到膝弯脱力筋骨欲折。
“可找到你了!”打手头头向他狞笑着说,语气凶狠充满不吉之兆。
“你……你们是怎……怎么一回事?为何找我?”他强按心头怒火问。
“你的事发了。”打手头头说。
“我什么事发了?”
“揍他!”
两个打手毫不留情地双拳轮番痛击,打得他五脏六腑往外翻。
那天,假李白衣的爪牙,也是这样不问情由,把他打得七晕八素的。
似乎,所有的强梁都喜欢用拳头揍人,都喜欢不听分辨打了再说,打人的人才能表尔是强者,强者有理,先把弱者打个半死才能予取予求。
“大概你以为犯不得逃掉了,便不能证明你的罪行了,哼!你以为开封府城的人都是笨蛋?”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他仍然一头雾水。
“劈啪!”两声暴响,打手头头给了他两耳光,打得他感到眼前星斗满天。
“带走,看大爷如何整治这种贱骨头!”打手头头神气地下令。
前面巷底转角处,转出两个老少花子,老的灰发披散及肩像个鬼,小的年约-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