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喜怒不现词色。
“哦!还没了结?”
“对,还没了结。”
“前辈的打算……”
“等待。”南天一剑似乎懒得多说,神色冷静语气平和,但目光仍落在对面武道门的人身上,表示了结可能与武道门的人有关。
“等待,等甚么?”
“陈秀士,你知老夫要等什么,不是吗?”
“哦,在下应该知道吗?”
“你上次问了一句话。”
“问了一句什么话。”京华秀士一怔。
“你问彭少爷的平安吗?你没健忘吧?那时,阁下像是未卜先知,已经知道必定会发生意外了。之后,你怕老夫与武道门联手,所以胁通老夫表明态度,和你联手对付武道门。现在机会来了,不需阁下逼老夫表明态度啦!”
“咦!前辈的意思……”
“老夫在等彭少爷断气。”南天一剑咬牙说。
“彭少爷没救了?”京华秀士剑秀深锁,似乎不肯置信:“能拖多久?”
“不知道,反正在生死关头徘徊。他一断气,老夫别无抉择,必须向武道门讨公道,行破釜沉舟一击,以后再号召南天群雄,与武道门彻底了断。阁下求之不得,是吗?你的机会来了。”
“范前辈,你早该采取行动了,有在下参予,保证你不会后悔。”京华秀士大喜过望:
“日后你号召南天群雄兴师问罪,在下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呢?”
“那是老夫的事。”南天一剑冷冷地说。
京华秀士不介意南天一剑的冷淡,打出手式。四面八方隐藏着的爪牙,纷纷现身向广场移动,高高矮矮一大群男女。罗远的估计相当正确,仅京华秀士所率领的爪牙,对付武道门三十余名高手绰绰有余,那需南天一剑参予?
引起的骚动真不小,对面武道门的人也严加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