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脚以驱走睡魔。长期追逐担惊受怕,所有的人都疲劳万分,睡是唯一恢复精力元气的妙方,警哨同样想睡。
罗远与苏若男,已接近茅屋后方。
三家茅舍,并非指仅有三栋茅屋。事实上每一茅舍,皆有四五处建架,主宅的格局,就分三进与左右小院,其他牲口棚、猪圈、碾房、地屋……零星散步,每一家皆占地甚广。一家与一栋,是两码子事。
在山上已看清茅屋的形势,接近便容易多了,如不先解决警哨,就不易秘密潜入。
罗远负责对付警哨,蛇行鹭伏像伺鼠的猫,不求快只求慢,利用每株草木每块石,无声无息无形无影,逐渐向头露出茉莉丛枝梢的警哨接近。
接近至二十步左右,他突然向后游走。
“怎么啦?”远在他后面十余步,爬伏在草丛中的苏若男讶然低问。
“茅屋有古怪。”他解开百宝囊。
“有何古怪?”
“金刚禅寺故事重演,布下的毒物,比玉虚天师的更霸道,我几乎退不回来了。来,吞下,药末抹鼻端,最好将药末塞一些入鼻孔。不要怕,不会打喷嚏的。”他倒出三种丹丸,自己也吞下三颗不同的小指大辟毒丹。药散是谈褐色的,有淡淡的药味,不刺激鼻咽。
“有效吗?”
“有九成。”
“九成?这……”
“如果不想冒这一成凶险,就把他们引出来;明知有埋伏却要去硬闯,本来是非常愚蠢的事。”
“他们会被引出来?”
“用火招子生火。”他拔动满地的枯枝败叶:“燃起野火,他们能不出来?”
“哎呀,那会波及茅屋……”
“不会,这是初夏,野火威力有限,片刻就可以扑灭,这里不是松柏或衫木,所以我愿意冒险,用意就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毁了茅舍波及无辜,于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