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大的本事也无从发挥,即使面对一个八流痞棍,也无颜光着身子神气称英雄。
武朋友碰上恶劣的变故,决不会是光披上衣衫,而是穿裤第一,着靴第二,光着脚丫子,武功发挥不了三成。大地是力之源,脚藉大地发挥力量,光着脚不但力源不继,也无法用脚进攻。
还不错,反应够快,紧妥靴带,手便抓住挂着剑的皮护腰,目光落在床上,酥胸已半露的无双玉郎身上,胸围子未卸,但因撕衣时移动松驰,玉乳不再受拘束,挺立的曲线引人遐思。
他心中怦然,也蓦然心惊。
罗远已经深入中枢,没发现扼守正屋的人现身策应,外围的诛仙大阵失效,他这里已成了凶险的中心。
分区扼守,正屋的人是不会来策应他的。
如果他挡不住罗远,这位无双玉郎怎办?按罗远这次伤人而不杀人的情况估计,不会杀害失去抵抗力,倒在床上的人。
无双玉郎如果留得命在,结果如何?
一不做二不休,灭口是唯一免去危险的上策。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他别无抉择,势在必行。
一声剑鸣,他拔剑出鞘。
“别怨我。”他的剑向前顺势伸出:“这都怪你自己……”
虚掩的房门悄然而开,剑光如匹练破空射到,眼角瞥见光芒一闪,剑气光临右臂。
他如果刺死无双玉郎,就得赔上一命,生死关头,已不由他多想,本能地扭身挥剑自保,全力硬对。
铮一声狂震,火星飞溅,他竟然封住了这一剑,只感到虎口欲裂,手膀发麻,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他斜向倒退,踢倒了小桌,滑倒在壁根下。
生死关头,激发他的生命潜能,藉反弹的后劲,飞跃而起,砰一声撞毁了唯一的小窗,跌出窗外去了,左手仍抓牢皮护腰,赤着上身飞遁,这一剑硬封,几乎震毁了右手,已无力挥剑搏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