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脚上。
此地即然有奇毒无比的白花蛇妖存在,有一条便可能有许多条,蛇子蛇孙更不会少,谁敢逞能不介意蛇咬?真有草木皆蛇的恐惧感,谁也不敢放心大胆赶路了。
桐柏山区有好几条河流,无数小溪,有茂密的丛林草野。更重要的是,百余年来刀兵变乱,人烟稀少,因此飞禽走兽种类繁多,人才是禽兽蛇虫的天敌。
雉鸡似乎成群结队,用手捉也轻而易举。这种美丽的飞禽,飞翔能力却有限,受惊便连飞带跑,不分天南地北乱得一塌糊涂,往人的脚下钻躲并非奇事。
罗远捉了一只母雉,做花子鸡烤得油光水亮,两人在山坡的树丛歇息,有水有鸡,吃得津津有味,一面吃一面留意下面里外,位于谷底坡下的三间茅舍有何动静,居高临下看得真切。
他俩看到两组人包围茅舍,气势汹汹抢入。结果,分开在三间茅舍歇息,随即茅舍的烟囱升起炊烟。外面,派一名警戒。几头黄犬已被拴住,不时传来几声犬吠。
人逐水而居。茅舍左后侧,泻出一条小溪流,不时看到有人至小溪洗漱,甚至有人脱得精光,在溪水中洗净衣裤,绞妥便穿上不等晒干。每个人皆大汗彻体,不洗干净实在难受。
“还有二十六个完整的人,仍可击溃一队兵马。”罗远倚坐在树下,吃得肉香四溢十分愉快,虎目落在下面远处的茅屋:“他们没有理由不见机撤走,犯不着像没头的苍蝇以的,乱飞乱撞和我们胡缠,有何阴谋?”
“他们在等我们失去耐性,和他们彻底了断。”姑娘自以为是,但不无道理:“所以一直就不分散追踪,认为你年轻气盛,被追急了,必定和他们的拼命。”
“唔?你可能猜对了。”罗远其实迄今为止,仍不了解瑞云谷集合的内情,没有参予的兴趣,也无意进一步了解,他只是一个走霉运,恰好碰上卷入是非的受害者,无辜被波及的倒霉鬼。这些图谋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