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讶然问。
“我只想说动他,不要摆出主人面孔逼我们,以后相处就可以自由自在,他却干脆放弃一走了之。没有他在身旁,不但至瑞云谷夺金无望,碰上老凶魔那些人,我们性命难保,真糟?这个混蛋男人,根本没把我们看成女人,真是岂有此理,他生理定有毛病。”
“你算了吧,大姐。”灵狐不以为然:“我可不想被人当奴婢役使,不想生得贱找个主人来伺候。走吧!先远离险境再说。”
一直在不远处留意变化的苏若男,也没料到罗远说走就走,大感意外,真没科到罗远不但放弃她,也放过美艳的宇内三狐。
“你们不是要到瑞云谷,向武道门夺金吗?”她高声向三狐说:“这里已经不宜留了,那些神秘的人物,不知为何在大宁集左近大举活动,到底有何阴谋,何不提早赶往瑞云谷潜伏候机?我们这就动身,何不结伴一起走?多几个人声势也壮大些。”
“免了。”白妖狐不上当,断然拒绝邀请:“老凶魔那些人,目的在活捉你,和你结伴同行,肯定会受到池鱼之灾。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走。”
宇内三狐并不笨,老凶魔那些人,出动时成群结队,走在一起多她们三支剑,不过多死三个人而已,安全更无保障,那敢和苏若男走在一起?
三狐一走,苏若男也就急急离去。老凶魔的人,将很快赶来善后,再不走可就晚了,她实在惹不起老凶魔,禁受不起摄魂魔音的摆布。
至瑞云谷约有七十里左右,如果脚程加快些,一个时辰赶卅里绰绰有余,天黑时便可赶到。大宁集不宜再逗留,也没有必要再留下,冒不必要的风险,这里的事已用不着进一步侦查监视了。
苏若男这六位男女随从,有一半是新更换的。她的随从经常更换,可知她的人手众多,每一次行动展开,便更换几个武功更高明些的人。那位曾经打了罗远一枚毒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