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可辨,没错,其中有穿了黑绿色宽长衫的摄魂天魔。
可是,所有的人并非抬头向上瞧,不像是等候擒捉缒降的人,而是半弧形列阵,面向侧方紧张地凝神戒备,无暇分心留意崖上的情景。
苏若男急急察看下面的情景,看到了些甚么。
十七个男女如果分据崖顶,与奔来的四十余名高手决战,在牛毛针雨的狂乱攻击中,一照面便可能损失一半人手。所付的代价未免太惨重了。缒降下去,同样是死路一条。
“下去,快!”苏若男急急下令:“有人缠住了老魔,机不可失。”
缒绳粗大,承受千斤负荷绰绰有余。众人一个接一个迅速下降,捷逾猿猴降下第一段崩崖。有进无退,毫不迟疑散开分别向下攀降。
崖下杂草矮树丛去,坍下的土地堆泥块错落参差,风化的崖块已生长草木,视野有限。
摄魂天魔廿名男女,列阵面向崖左。依地势估计,崖左不可能没派有人埋伏,想封锁崖下,必须将人排列整个崖底,才能一网打尽下降的人。
崖左不见有人现身,可知那一带的人决非畏死叛逃,而是不明不白夫了踪,因此封锁出现缺口,难怪包括老凶魔在内,神色紧张情况不明。
“去看看。”摄魂天魔沉不住气了,向两名大汉下令。崖顶已现人踪,封锁岂能出现缺口?
两大汉互相一打手式,一右一左猛然急鼠而出,从两座土堆的草丛中钻入,要绕至崖左的矮树丛察看。
声息全无,这两个人像泥牛入海。
“咦!孙勇,李雄。”一名中年人讶然高叫。
毫无回音,两大汉也平白失了踪。
“再去几个人。”中年人悚然地下令,已经知道不妙了,两大汉应该闻声回答,为何声息全无?
“不能再派人了。”老凶魔取出九音摄魂铃:“他们早一步在这里设下埋伏,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