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牛毛针贯入躯体,像是暴雨打残荷。
十具弩筒各有最后一枚牛毛针,仍算是致命的武器。
罗远拔出随从的剑,信手将随从推倒,剑一伸龙吟隐隐,表示他有面对十枚牛毛毒针的勇气,气势磅礴,像一座无畏的天神。
“有勇气决斗的人,站出来。”他声如乍雷震耳欲聋,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我八极雄鹰不杀死公平决斗的好汉,对群殴的人手下绝情。不敢决斗的人,走。”
某些人真有震撼人心的魔力,甚至有些人具有天生的杀气霸气,即使不发威,也会令人望之生畏,目光一扫,四周的人噤若寒蝉。
他发起威来霸气十足,剑吟声也令人毛骨悚然,十个人气沮胆落,竟然没有人敢发射最后一枚牛毛毒针。为首那位大汉,先前向字内三狐说话像英雄,大言不惭大吹其牛,似乎必能杀掉罗远,信心十足,勇气可嘉。现在,竟然不住发寒颤,不敢发射简内最后一枚牛毛毒针,更没有勇气拔雁钢刀决斗。
“咱们要带走死伤的弟兄。”大汉总算能清晰地表达意见。
“带走。”罗远挥手赶人。
片刻间,人都走了。
罗远丢掉剑,冷冷地瞥了被捆了的十男女一眼;向白妖狐哼了一声,掉头便走。
“站住?”白妖狐大叫。
“你干甚么啦?”他止步扔头问。
“你……你不替我们解绑解禁制?”
“我为何要替你们解绑解禁制?”
“你……你不能……”
“我为何不能?让你们自生自灭算了。你们不断地策划送我下地狱,不死将是祸害。你们死了,我睡也睡得安稳些。”
“你不能丢下我们,让他们后续赶来的人收拾。”白妖狐尖叫:“你不像一个大丈夫。”
“大丈夫?”他大笑:“哈哈!我如果是大丈夫,就不会从背后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