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必定沉不住气要求速战速决,也必定是急切求胜的一方。
唯一决胜的方法,是冲向苏若男所据的东厢屋顶决战。苏若男正好以逸待劳痛宰冲来的人,占了地利布下严密的防卫网。
“来了好几批神秘人物,藏匿在集附近的山林中,好像一批比一批神秘,出外活动皆化装易容。”苏若男的左手抛弄着一枚双锋针,用悦耳的嗓音高声说:“我也是一批神秘人物之一,但我敢通名。喂!你们之中,有没有敢亮名号的人?你们每一个人的武功,都非常高明,决不是等闲人物,更不是不敢通名的阿猫阿狗。宇内三狐花了好些心机套你们的口风,白费工夫一无所获。大概我苏若男也在枉费心机,你们不会以真名号示人了。”
她使用激将法,激对方露名号根底,同样枉费心机。大汉不上当,不理会她大放厥词,召来两位同伴,附耳嘀嘀咕咕商量。
双方都不敢贸然发起攻击,不想付出重大的代价,各占屋顶僵持不下,看谁先失去耐性。
东北角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下,突然传出一阵诡异的低啸声,配合着悠悠荡荡的奇异金铃清呜。
大汉的人,开始从屋顶跳下,每次跳落两个,从容不迫作有秩序地退走。
苏若男七个人,一开始就被怪异的啸声,与和鸣的金铃声所吸引,等发现有异时,注意力已经无法自主地叫回了,逐渐完全沉迷在怪异的声浪中。
第一个人眼中,出现迷惘茫然的现象,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第一枚双锋针脱手掉落,然后是第二枚……
第一个人骨碌碌向下滚,接着是第二个……
苏若男是最后向下滚的人,砰一声摔落在院子里。
片刻间,七个男女全掉下来了,掉下就手脚发僵,但神知反而跌醒了。
下面有大汉的人恭候,摔落一个就捆一个。
好在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