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会主,的确有几分交情,但她帮助江副会主,不是没有代价冲交情而相助的。”
“银子?”王若愚苦笑:“没有利,哪有义?”
“你离开熊耳山,改走山区不回硖石镇,江副会主带了两三个人追踪,发觉你改道,已来不及召集人手了。所以仓猝之间,请这贱女人相助,给了她不少银子。她计算你失败,不但没退回银子,而且与江副会主闹翻了,恶言相向,警告江副会主,不许干预她和你的事。
咱们就心知肚明,这贱女人已经知藏宝图的事,以报仇为藉口找你,其实志在神力金刚那份藏宝图。”
“你们错了,她的确想杀我泄愤。”
“哼!得了藏宝图再杀你尚未为晚,一举两得,她贪心得很呢!所以咱们提防着她,本来不屑与她计较,岂知她得寸进尺,转而用什么秘密消息交换咱们帮助她对付你,咱们不得不断然处置她。你小子能惊走九幽门的保护神西城炼气士,宰了红尘双邪,可知必定非常了不起,怎么会落在她们手中的?怪事。”
“事先已经有人发现她们可疑,提醒我注意。”王若愚懒洋洋伸伸懒腰:“我进出过凝真观,她的人一接触我,我便知道她们的底细了。”
“知道底细仍然被捉,你真聪明机警呢!”看守嘲弄地说,没留意他的语病。
“她们这种爱美的荡妇,浑身必定香喷喷撩人情欲。”王若愚继续透露一些语病。
“这样才能迷死男人呀!没有一个男人喜欢浑身臭的女人。”
“所以,我一嗅到她们身上所散发的迷人香,便知道她们的来历底细呀!干脆就让她们如意了。”王若愚突然咧嘴一笑:“我也是一举两得呀!或者说一石二鸟,我相信从她们身上,一定可以找得到你们。”
“什么,你找我们?”看守总算听出语病了。
“对呀!你们不断计算我,白天以江湖朋友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