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说你是受害人呀?”
“如果府城发生了重大血案,而又牵涉到江湖人,那么大野狂狮决难脱身事外,官府会设法迫使他担起追凶的责任,他就成了受害人,必须费尽工夫,披星戴月追查凶手,多少会受到牵累。我,就是当地官府迫诱,天涯海角追查凶手的受害人,明白了吧!”
“哦!我明白了。”姑娘嫣然一笑,颊旁绽起笑涡,表示心中真的很愉快:“只要知道你不是为了挖宝,我好高兴。”
“我也以为你是为了挖宝呢!看来你我都把对方看错了。
呵呵!我道歉。”
“难怪你离开金门山,便拒绝和我同行。”姑娘白了他一眼:“你还笑?你悄悄走了我好难过。我家与世无争,不取不义之财。我只是一时好奇,有意捉弄那些人而已。贪心鬼都该捉弄,是吗?”
“小丫头,你不能这样任性呀!这世间,每个人都在贪,你怎能捉弄每一个人?你老爹要你出来历练,决不可能要求你多管小是小非,对不对?”
“说来容易啦!在夭下各地,我游历了将近一年,从来就没碰上大是大非,无聊透了。”
“所以你兴头来了,一有机会就插上一手,胡闹。不过,还好。”
“什么还好?”
“你这一胡闹,我才有机会认识你呀!这一连串的是非,使我们成为患难相共的好朋友,我好高兴。”王若愚由衷地说,不再嘻皮笑脸。
“你承认我们是好朋友?”姑娘看着他。
他又笑了,知道小丫头又有花样了。
“呵呵!除非你不承认。”
“我当然承认。”姑娘将纤手伸至他眼前,笑吟吟地作出拿来的手式。
他倚坐在床头,盯着眼前的美好小手呆了一呆。
“你干什么?”他笑问。
“我的剑穗。”姑娘唁唁笑:“不要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