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出庄门,已不见雍不容的形影。
徐霞不像乃兄那么鲁莽冲动,追不上雍不容,她一点也不生气,知道生气解决不了问题,立即偕同两位侍女动身,以快速的脚程向县城飞赶。
雍不容仍然住在思贤馆老店,仍然住在他那间一度被捣毁的客房。
这间客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其实是他吸引有心人注意的普通手法之一。
他是从此门码头区循原路返城的,在码头区一处不引人注意的贫民住宅逗留了片刻,与留在该处的一剑横天两位朋友,交换了一些意见,换了衣着,这才大摇大攫进城,大大方方走向思贤馆老店。
接近思贤馆老店,他的步伐从容不迫,对街上往来不绝的行人暗中留了神,随时防备有人暗算,这种无时无刻皆需防范意外的日子真不好过,难怪多年来天道门的杀手行刺,从来不曾失败过,只有千日做贼,那能千日防贼?
前面走着一个瘸了右腿的穷汉,右手扶了拐杖一步一颠走得很慢,片刻他便到了穷汉身右,泰然超越。
“你房里有女客,小心应付。”穷汉突然用传音人密绝技向他传递信息。
“什么人?”他也用传音入密之术问。
“徐大小姐。”
“咦!她这么快?”
“反正她来了,两个侍女也在。”
“好,谢啦!”他若无其事地大踏步越到前面去了。
他不认识在他附近活动的人,但知道他们是一剑横天或者四海邪神的朋友。
不要狂乞也有朋友活动,这些妖邪人物通常很少露面。不管的一方的人,对他这个刚在江湖露面的年轻后辈天深地不容,皆刮目相看,每个人都不计较身价地位替他跑腿,甘心情愿扮一个普通小混混,在他四周布下了绵密的警戒网严防意外。
推开虚掩的房门,他感到眼前一亮。
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