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近,目光落在徐霞脸上,笑得邪邪地:“喝!徐大小姐,那阵风把你从南京送到凤阳来了?莫不是为了我吧?”
“你知道,正是为了你。”徐霞的神情变得好快,嫣然灿笑口吻大胆说:“在南京你我合作愉快,把天道门的妖魔鬼怪杀得落花流水。
你悄悄地一走了之,留下我善后未免太不通情理。家父的朋友查出你的行踪,我只好赶来找你。”
“呵呵!找我有何贵干?”
“请你回南京。你我再次并肩携手仗剑合作,给予天道门致命的打击,把他们逐出南京地境。”
“逐?不是杀?”
“不容哥,不要在字眼上挑毛病。”徐霞不着痕迹地改变亲昵的称呼,笑意更浓:“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你如果不答应,我要跟着你,和你没完没了。”
“回南京守株待免?那是下下之策。”雍不容断然拒绝:“他们早就在南京建立了深厚的根基,你们才是兔,何况他们已高手齐出,这时赶回去像是插标买首。
“胡说!你……”
“徐大小姐,你说我俩在南京合作愉快。”
“不是吗?”徐霞无限风情地白了他一眼。
“你还想再次和我并肩携手合作。”
“是呀!”
“你知道我和你三哥,获得一次极为成功的胜利强袭,大自在佛那批杀手几乎全军覆没。”
“三哥告诉我了。”
“这次轮到你。”
“我?我怎么啦?”
“轮到你出马呀!”
“你是说……”
“再次并肩合作,再给天道门一次致命的打击。”
“这……”
“你不愿去呢,抑或是不敢去?”对心高气傲的人使用激将法,万试万灵。
“你真知道他们的下落呀?”徐霞竟然不上当受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