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江口渡,名义上是官渡,其实另有私营的渡船往来,从江东门码头上下,渡资贵了四五倍。当然这是违禁的,违禁就得多付钱。
雍不容就是从新江口渡过江的,他对这里一带的门路了如掌指。
他以为打扮成水客趋私渡,可以摆脱眼线的跟踪。天道门已将他列为目标,跟踪他的人一定不少,他必须摆脱这些高明眼线,隐起行踪远走高飞。
一切顺利,渡船靠上了对岸的江浦县新江口码头。渡船上没发现岔眼人物,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去向,没有人知道他要赶往凤阳声援千手飞魔。
踏上至县城的大道,前面三岔路口站着一个提了包裹的青衣老人。
右面岔的路,是通向浦口镇的大道。
接近至二十步内,他油然生出戒心。
“这位老人的眼神……”他心中嘀咕:“唔!是不要狂乞!”
不要狂乞丢弃了花子装,但眼神瞒不了他。
“算算你也该来了。”不要狂乞咧嘴一笑:“老夫是上一班渡船过来的。”
“咦!前辈能未卜先知?”他大感诧异。
“老夫的消息,比你灵通十倍。”
“但是……”
“千手飞魔的女儿,曾经和你结伴,没错吧?”
“这……”
“天道门正全力对付他,你已经得到消息,当然不会撤手不管。”
“这与前辈无关,前辈没有冒与天道门为故的风险,参予我的事。”
“老夫不是参予你的事,而是为了自己的事走上同一条路。”不要狂气与他并肩动身:
“楚酒狂那混蛋,明里雇船与天都玄女向上江走,其实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走的是凤阳道。”
“可能吗?”他一怔:“我亲耳听到天都玄女邀请他到黄山小驻……”
“那混蛋诡计多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