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吃一惊。
“怎样了?”他微笑着问:“收到刀疤刘六留下的字条,要我来找你。”
“刘六答应给我二十两银子……”
“不要向他讨取,我给你。”他从百宝囊中,取出五锭纹银,先将两锭放在桌上:“如果你尽了力,另加三十两,不然免谈。”
“小雍,我鬼眼胡彪从来没误过事。”大汉急急抓住两锭银子纳人怀中。
“说吧!”他将另三锭银子晃了一晃。
“我是接替刘六的手尾,未牌左右,那些人果然迁出金川门孙家大院,整整花了一个半时辰,贯穿全城迁来此地。他们是分散走的,我几乎跟丢。”
“现在如何?”
“人是否全来了,我无法弄清,这二十两银子不好赚,反正人确是来了,进去了就不见再出来。”
“在那儿?”
鬼眼胡彪伸手,作出“拿钱来”的手式。
他很大方,将三锭银子塞入对方的手掌。
“我带你去,这就走吗?”鬼眼胡彪欣然说,将银子纳入怀中。
“走。”
从镇淮桥的北岸向东走,街巷纵横。沿河有一连串的桥,武定、文德、利汶等等,都是行人来往的重要桥梁,贯连秦淮两岸的街市。直至夜禁之后,这一带才清静下来,与秦淮西段的风月场迥然不同。
武定桥一带地属织锦三坊,江湖人士不会在这种闹市藏匿,不但人多眼杂活动又不方便。
而且治安人员经常出没,不适合牛鬼蛇神营巢建窟。
但如果有内线,却是藏匿的好地方。
大街的一座有三座门面的苏杭百货店,一连五进规模宏大,最后两进是内眷的住宅,有偏门从店右的小巷出入,内眷们通常出入不经过店堂的。
内进的堂屋里,仅点了两根蜡烛,厅堂不大,十余名男女似乎显得有点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