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缆,刚挂好桨,岸上出现一位戴了遮阳笠,打扮得像穷船夫的人,矫捷地一跃而上。
徐义与三个舟子,甚至没向来人瞥上一眼,可知这人定然是自己人。
小舟开始向下游划动,下游是三山门的水门。
秦淮河城内的一段河,出三山门绕过莫愁湖南岸,与城外的一段河流会合。
这是返回大胜关的航路,河口就是江东门码头。
“如何?”
戴遮阳笠的人在船尾坐下,并没除下遮阳笠,虽则目下已是夕阳西下,不需戴笠遮阳了。
“让他揍了我一顿,让南京的人都知道,这小子比我强。”徐义冷冷地说,眼中涌起浓浓杀机。
“我是说,他的真才实学。”
“臂力不差,两膀有三百斤左右劲道,谈不上武技,快捷机警确是第一流的。奇怪,短短时日里,他的胆气与拳脚功夫,居然有如此神速的进境,真有了不起的天才,假以时日,不难成为一流高手。”
“意思是说,他不可能是天地不容?”
“无此可能。”
“可是,所以的证据,都显示他雍不容就是天地不容,查证属实……”
“我问你,昨晚大闹含翠楼的人,也查证属实是他?没弄错?”
“这……”
“没弄错?”徐义语气转厉。
“只有这件事无法查证。”
“再详细查。”徐义说:“不要先入为主。”
“是的。”
“船向岸靠,戴遮阳笠的人一跃登岸。
船重新下航,徐义入舱不再出来。
岁月累积,不要狂乞是成了精的老江湖,居然掩去原来花子的形象在南京活动,可知他已有周详的准备。
即使是最高明的眼线,也无法查出他的根底,而他却可以局外人的身份,踩探一切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