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雍不容一跃出厅,匆匆走了。
多数混混,是夜间活动的族类。
雍不容也不例外,他扮混混还真的十分称职,回到住处,一觉睡到未牌初正之间,关上门睡大头觉是最写意的事。
刚洗漱停当,有人叩门。
在三山门一带猎食的地老鼠刀疤余老七,是极为阴险机警的恶名昭彰痞棍,以往是南都城隍的眼线,目下还没打算投靠向新主子锦毛虎。
“你说的这个人,已有些少线索。”刀疤余老七装得神秘兮兮,打出表示女人凸凹身材的手式:“当然不是估猜,我见过这个人,你所供给的特征太少,找起来确是倍感吃力的。”
“去你娘的吃力,又不是要你去做工干活。”雍不容拍了对方一掌,递过一锭五两的碎银:“证实了,一百两银子少不了你的,你要是捕风捉影,我会让你好看,好吧!你说啦!”
“你知道留春院吧!”刀疤余老七邪笑着纳银人袋。
“在那儿呀?真的?”
“当然有点影子,五两银子可不是好赚的”
“徐老三在院里有相好。”
“不错,柳含烟,快一年了,含烟小阁从来没有第二个客人踏入。徐老三早就放出风声,夜敢挖他的墙脚,他就砍掉谁的手脚要谁的命。”
留春院在轻烟楼左近,那是风月场的最高级地区,历届的秦淮名花,绝大部分是从这种高级地区选出来的。
平时,每一家妓院都看不出异状,与一般的豪门巨宅有相同的气派,连骑马进出的通道门户也特别设在角门外侧,只有在某一位达官巨贾宴时,宏大的院门方可看到佳宾出入。
一进院门,便是另一处洞天,层房叠院,没有人引导,一头撞进去决难分辨东南西北的。
不知底细的人经过门前,决难相信这是一掷千金的妓院,必定误认为豪门巨厦,没